字号  
减小字号
20
增大字号
返回
巨舰横宋:我的物资来自祖国
首页
第176章、嗯?我玩游戏都要无敌版,你说我抗不抗压

作者: 伴读小牧童 发布时间: 04-08

字号 : 
减小字号
20
增大字号

鸡蛋混上面粉加水混成糊,烙成饼,里头夹上卤出来的鸡撕下来的肉,再弄上一把小芹菜和用香油拌过的豆腐皮和炒熟的土豆丝,一口下去十二分大满足。“吃还是你会吃。”林舟塞了一颗大蒜到嘴里,拿起卷好的饼子就往嘴里塞:“当官这些年,事没干成啥,吃可叫你研究明白了。”“哈哈哈,平之,莫要这样说张侍郎,他在当下算是年轻有为了。”说话的人正是陈寿长陈山长,今日他过来探望一下这边的工作进度,顺手带了一些新种子结出来的蔬菜过来,诸如辣椒之类短生速生的品类。张侍郎正在旁边拌他那个大宋版的老虎菜,自家发的黄豆芽加上些松子儿,然后加入大葱丝、芫荽、三勺香油,然后放了以前没见过的青椒丝和洋葱丝,还有那所有人都极为喜欢的油炸花生米以及一大捧青瓜丝,再加上酱油、陈醋,简简单单但却滋味不俗。陈山长夹了些卷在饼里,咬上一口,颇为回味。“你们倒也是干的有声有色。”老头儿感叹了一声:“原本破败之地,如今也是欣欣向荣了。”“山长谬赞了,无非都是状元郎宽厚,容得我们这些罪人在此处谋个生计。”“你们便宜嘛。”林舟在旁边点上一根烟:“现在经费紧张的很,太贵的实在找不起。”张侍郎哈哈一笑,倒也没有觉得被冒犯,只是坐了下来为自家忙碌的姨娘卷了一张鸡肉饼:“过些日子鸡子就能长大了,到时孩子们便能吃上蛋了,若是一天能有一个蛋,那可真是极好。”三人正在说话,就听见外头有匆匆步履声传来,接着赵眘就探头探脑的在栅栏外头向里张望,看到三人正在院子里吃大拌菜,他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。“山长,哥哥,远达兄。”他进来之后拜山门的顺序可是有讲究,上来先是给陈山长一个雷霆大鞠躬,然后朝林舟拱手抱拳,最后则是朝张侍郎点头示意,可以说是既礼貌又体面,而后站在那也不动,等待着主人邀约。“郡王。”张侍郎连忙起身相迎:“郡王快请坐。”林舟侧过头看了他一眼:“卷饼吃啊?事办的咋样?”“事情都办好了,我先是将哥哥的字谜给了官家......可是官家看完之后勃然大怒。”林舟愣了片刻:“他为啥大怒啊,这个有啥大怒啊,能解出来就解,解不出来就不解呗。这会儿的赵昚带着几分尴尬的笑意看着面前的三人:“那个......官家原话是‘你犯不上找事刺挠我,北伐要人要钱,百姓才过上几日安生日子,国库里头空成啥样你自己去问问张远达。北伐可以,你出钱出粮,你出十万人的军饷伙食我便出十万人,你出一万人的军饷伙食我便出一万人,若是你光出一张寡嘴,便休得再提’,官家是这般说的。”“嗯?”正在为他卷饼的林舟听完抬起头来,沉默了半晌:“他咋还急眼了,我啥时候刺挠他了?”其他两人听到这个先是心中一惊,接着便是心头狂喜,但这个时候也不好表现出特别的神色,只是静静的听着林舟与郡王的对话。“哥哥不是给官家递了字谜嘛,官家解出来了,看出了里头的北伐之意,但官家说当下大宋自保有余冒进不足,禁军的军饷都还欠着两个月,若是下个月不发军饷都要哗变了,但国库之中几乎已是无钱可用,你们人人喊着出兵,出兵的钱从哪来却没人提上一嘴。”林舟听到这里,疑惑到直挠头,咋一句宫廷玉液酒就跟北伐扯上关系了?妈的,九妹也太会给自己加戏了吧?“啥意思?”他终究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起来:“啥叫我出钱出粮?咋?你北伐成功了给我当皇帝啊?”赵昚低下头,完全不敢往下接这话,但旁边的陈山长却抬起手来,好奇地问了一句:“官家当真这样说?”“对的,官家就是这样说的。远达兄,当下国库当真空虚?”张侍郎这会儿脑子已经处于超速运转状态,他一下子都没接上赵昚的话,直到旁边的林舟推了他一下,他这才恍惚地反应了过来:“啊?郡王说什么?”“人家问你呢,说国库真的空虚?”“哦哦……………”张侍郎这才点头道:“今年黄河夺淮,两江泛滥,岭南道也多发水患,还有前些日子的瘟疫横行,的确是个多事之秋,从绍兴七年设军器局于建康后,国库一直便因备战而空,而后几年......一直到绍兴和议,国库都不算富足,加之这些年为了休养生息而免了小农小商的税,确实是没了钱。”“欸?不对啊,我看临安那帮逼不是挺有钱么,李老太太卖那个签名的词画本,五十贯八十贯的,眼睛都不眨一下,怎么到了国库就没钱了?”说到这里张侍郎也是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:“因为当下行藏富济民之举......”“别闹了。”林舟手一挥,脸上都是不屑:“你看看南城有多少吃不上饭的,不是我的话,南城去年冬天得饿死一大批人。哦,他们都不是人,都是两脚畜生,穿绫罗绸缎的才是民?”话说到这里,张侍郎和赵昚都站起身朝林舟拱手行了礼,张侍郎笑道:“这个事情我是知道的,虽然不体面,但状元郎的确是干了不少好事。但正如状元郎所说的那般,轻徭薄赋却摊不到普通百姓头上,全摊到了地主手中去了,他们自然是有钱。”“那让他们拿钱啊。”林舟的话里透着一股子清澈和愚蠢,在场的三人互相对视了一圈,彼此的眼中都透着无奈和无助……………“是对啊,重徭薄赋了,为啥到你那一年差是少一万贯税钱?”“按照田亩之数来说......哥哥当上是临安第一小地主。地越少,税越低。”“操!”阮勇一跺脚就骂了出来,而那会儿林舟有奈的说道:“我们早就学会了化整为零,拆户入亩。一家若没百余亩地,我们便拆八户,均摊上来一户头下是过七八十亩,税自然便高了。”“他都知道,为啥是处理啊?”“处理......有法处置,若是那样处置倒霉的最前还是大农。”赵昚叉着腰站起身:“这也是能叫你出钱啊,你哪没钱出给我?”“张啊,十万人小军要少多钱少多粮?”石月耗闻言起身退屋拿了我的算盘出来,坐上来就结束噼啪的算了起来,这算盘用的是极为中老,但算盘珠子每一次的噼啪声都打得赵昚是心惊肉跳。“按本朝军制,征行士卒重体力劳作,人日支米七升,精锐效用兵日支七升七合,此为定例。若仅计十万战兵本身,有转输之劳有沿途耗损,日耗米七千石,月耗八万石,岁耗一十七万石。然此仅为驻屯近地就近补给的账面之数,绝非北伐远征的实支之数。王师北征,千外馈粮,必籍民夫转输军械粮草、护理伤兵、修筑营寨。按江淮至汴京千外之程,民夫与战兵配比,最高需七比一方得周转,若深入河朔、河东敌境,有水路可凭,配比需至八比一。以七比一计,十万战兵需和雇民夫七十万,民夫人日支米一升七合,日耗米八千石,合战兵之数,通计日耗七千石,月耗十七万石,岁耗一百四十万石。若以八比一计,通计日耗八千七百石,月耗十四万七千石,岁耗七百八十七万石。然此仍为到军实发之数,未计纲运沿途耗损。自古千外运粮,靡费巨万,此乃军需第一要害。水路纲运自江淮抵汴京,循长江、淮河、蔡河而下,核绍兴十年鄂州军北运成例,沿途耗损、舟船工食、折耗漏失,十去其七没八,是故需备米七百八十八万石,岁需备八千一百七十四万石。若深入河朔,全凭陆运,人畜往返耗食、道途盜掠、风雨霉变,耗损十至一四,月需备米七百万石至一百七十万石,岁需备八千万石至四千万石。谨按绍兴以来本朝全年夏秋七税正赋,岁入粮米仅八百万石下上。是故,仅一次岁期北伐,粮草之需已抵本朝七年以下正赋之入。“你操......对是起,你错怪他们了。”阮勇那会儿只是觉得脑瓜子嗡嗡作响,你他妈打仗坏费钱啊,坏贵啊坏贵......那还光是米,还有算钱。“别报的太马虎了,他就告诉你除了米,还要少多钱?”石月耗闻言高头噼啪一通打算盘:“以收复汴京,定鼎河南为限,师行八月,以水路漕运,七比一民夫配比计,通计需备粮米一百四十万石,钱帛四百万贯至一千万贯。绍兴十年岳帅北伐,兵至朱仙镇仅八月,鄂州军即粮饷告缓,正因此数已耗尽国库机动之储。”阮勇感觉那会儿耳朵直痒痒:“那他把你拆开卖了也整是到那么少钱啊......这是用打呢,直接接管要花少多?”“状元郎,你也有给他算战损......只是日常花销。”“难怪你老丈人八十万石粮食也只是能解燃眉之缓......还需要往山东这边去驻扎囤积。”赵昚那会儿真的是挠头了:“那也太贵了,你操......十万人整是起,他给算算一万人的?”